裴修寒喉结微动,俯身缓缓伸出手。
哗啦,温热的洗澡水泼了裴修寒一脸,裴修寒的手僵在半空,晶莹的水珠顺着挺直的鼻梁滴落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来瞧瞧本宫那传的沸沸扬扬的姘头。”
“闭嘴,不许你这样说暖暖。”
裴修寒呵了一声:“本宫什么时候说过是她了,我姘头是哪位你最清楚。”
“太子殿下,三更半夜闯我一个弱女子的闺房,不合礼数吧?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闯,从前你不是总盼着我来找你?”
君念瑶被他气到了,这人真是厚颜无耻:“当时我年少不经事,现在不一样,我是有夫君的娘子,还望殿下顾及民女的名节,尽早离开。”
裴修寒走到她身后,双唇凑到她的耳旁:“什么夫君,你那日日睡客房的夫君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说什么?”
“温其宣回家几日了,即是夫妻,也不见你们有亲密之举。”
君念瑶很是气恼,她知道裴修寒一直会派人盯着她,却没有想到他会无聊还要盯着他们的房事:“殿下,我们夫妻如何相处是我们的事,再说了,星潼还小,离不开母亲,我自然要陪着孩子。”
此事若换了是别人,他或许会信,但如果这个妻子是君念瑶,温其宣若是还能忍,他就不是个男人,自从属下告诉他温其宣夜夜宿在客房,从未踏进过君念瑶的闺房半步,二人更是无亲密之举,他便认定,二人这夫妻是假的。
一块压在他心里的巨石,在那一瞬间消失不见了。
裴修寒离她又近了一些,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上,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到她的耳朵上:“你们上次房事是什么时候。”
君念瑶咬住下唇,被他气的面红耳赤,红晕染红锁骨,蔓延入水中。
“你无耻。”
“不记得了?还是根本就没有过。”
君念瑶撩起一捧水,狠狠泼向身后,裴修寒转身躲开,轻声笑道:“又来!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裴修寒只道:“水凉了,出来吧!”
“你在这看着,我如何出去?”
“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!”
君念瑶羞怒:“还请殿下移步!”
裴修寒见她要恼了,赶忙道:“好好好,你赶紧出来,莫要着凉。”
君念瑶在屏风后面穿衣裳的功夫,裴修寒坐在床边低头瞧星潼睡觉。
小丫头翻着肚皮睡得正酣,小肉脸被枕头挤成一个小包子,许是天太热,薄被被她踢到一边,裴修寒伸手将薄被盖在她的身上,星潼皱起眉头,不耐烦的将被子又踢到一边。
裴修寒耐着性子将薄被再次盖到她身上,不出意料,被子再次被她扯落。
裴修寒来了脾气,干脆用被子将她包裹起来,虽是睡的熟,身体却像一条蚯蚓一样不住的翻身表示抗议,不一会,被子终是又被扯开。
“得亏你是个丫头,你若是个小子我非得将你拎出去不可。”
裴修寒话说的严厉,眸中却尽是温柔,他抬眼见君念瑶还没出来,俯身在女儿脸上偷偷亲了一口。
君念瑶穿好衣服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待要出去时,却又停住了,思虑片刻,她又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,穿着清凉的亵衣亵裤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