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脸色青白交加,她脸上流露出屈辱。
还没等公主仔细回忆花芝脸上的倨傲和满不在乎,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猫猫鱼要去洗手,她不能长期待在没有水的地方。
至少要用水把脖子和腿给抹一遍才能让她舒服一些。
花芝叹气,她心想谢时眠可真不容易,每天都需要和这些智障在一起,说一些无聊的话。
算了,还是好好疼一疼她的人类吧。
花芝缓慢走到盥洗室,她打开水龙头,不断清洗着双臂。
冰凉的水从白皙的手肘上往下滴落。
花芝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另外一边谢时眠受不了驳杂的信息素,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每一次疼痛都如同无数把钢刀直戳入后脑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那么强烈的病痛了。
谢时眠脸色如常,只是眉眼更凝重了一些。
“谢时眠!”
公主从后面叫住她,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你到底想不想和皇室联姻。”
公主此刻没有了面上故意摆出来的娇柔,oga就算再柔和,她也是皇室养出来的最昂贵的花朵。
谢时眠微微侧目,“抱歉,我并无此意。”
公主在谢时眠眼里看到了,不属于一位贵族该有的贪婪。
“你到底想要……”
谢时眠把食指竖在双唇间,阻止了公主想要说出的话,
“花芝在哪里,我是说我的妻子在哪里?”
她在刚刚坐着的沙发上没有找到花芝,她的鱼不见了。
alpha不是个有耐心的人,她矜贵的脸上很烦躁。
公主突然被震慑到,她只能指盥洗室的方向。
“有人说她朝那里去了。”
公主脸上变化莫测,理智告诉她,不应该继续纠缠,甚至应该劝父皇早点和谢家服软。
“多谢。”
谢时眠没有在意公主脸上的深思,她或许注意了又或许没有注意到,但不管如何她都觉得面前的公主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alpha傲慢地快步走入盥洗室。
宴会厅不只有一个关系,是花芝找的是最隐蔽的那一个。
没有人会在宴会厅里频繁去上厕所,毕竟大家都是为了交际的,而不像谢时眠单单只是来走个过程。
这间被装修豪华的关系是里空无一人,准确来说只有一条鱼。
花芝坐在干燥的大理石补妆台上,她的后背贴在冰凉的镜面上。
双手双腿上都被淋了一层水,双腿上有隐隐的白色鳞片,在灯光下闪烁。
不然直接猫猫鱼的眼睛被捂起来。
顿时在黑暗上,花芝惊慌,片刻之后她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。
谢时眠的手掌心感受到睫毛扑闪扑闪的痒意,“难受了?”
外面灯火辉煌,纸醉金迷,在一墙之隔的盥洗室里,却静谧的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。
谢时眠的手指抚摸在花芝长了鳞片的腿上。
她目光灼灼:“我头疼好难受。”